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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夜思
2011-05-05
似乎很难有像这样寂静的时刻,我应该好好珍惜吧?把荒了好久的博客拾起来,把压抑好久的心情抒发出来,把过往的欢歌与泪水整理整理——然后深深埋进来。
但是为什么我总是心慌。见不着他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真实感受,这很可怕,说明,但凡他在的时候我... -
那么爱你为什么
2010-11-20
上一次是7月15日。让我来数数到现在发生了一些什么。
7月24日左右。我第一次提分手。该S的聊天记录。可爱的我,之前还感动于他的责任与细心。一边如何照顾我另一边又如何跟另外的女人说女朋友是可以换的呀。两天后分手未遂。我心软了。真傻。
7月26日左右,被电话... -
借
2010-04-21
嘀咕发表不了,借用此地:
又一个月了。经过的过程无非是偶尔的幸福与偶尔的绝望,然后便是挣扎,在挣扎中找到一个能够说服自己坚持下去的理由,然后颤巍巍地继续。有时候会想,强大的我什么时候才找不到继续的理由呢?怕是只有一个:你说出口了。——那一天早在我心里演习了好多遍,并且我相信当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时,我得同样强大地告诉自己:轻松的时候终于到了。即使会痛苦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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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
2009-12-29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想起他的样子我会脸红。我似乎爱极了这样的画面,朝刚刚从梦中翻转过来的他的身上一蹦,把他慵懒的脸琢弄成满是惬意的笑容。边捉住他的唇边说一些活泼的小玩笑,然后两个人颤颤地笑成一团。
这时,全世界都是停顿了的,只有我们在动。
可闹钟总会无可辩驳地响起。它提醒我时间的残酷。眼睛睁开的时候,我不忍心看他的背影,可触却不可及。我不敢想象未来,只能小心翼翼地绕开哪怕只有一点点的疙瘩。辛苦,或痛苦?为什么我一定要在这二者间选择?眼泪反抗不了现实,... -
感了冒
2009-11-06
最近的天气很变态,当我充分做好迎接寒冬准备的时候,夏天拐了个弯,它又来了。阳光反射在桌上的CD罐上,摩擦出耀眼的光,我却打了个喷嚏。哦,在这变态的天气里,我应该要感冒的。
昨晚本来要K徐总一顿,不料被反K,那三只很有意味且光明正大地提出“具有历史性意义应该纪念纪念”的理由,他无法辩驳,我只好小声嘀咕:这有什么好纪念的?徐总闻言笑得脸上肌肉乱颤,恩,不怀好意地乱颤着。我只是觉得,笑也笑过,痛也痛过,这有什么好纪念的?他们当然不知道,该纪念的那一天早就过... -
我想
2009-10-12
我想,我是恋爱了。
可又带着点飘忽与不确信:比如昨晚,为了他而失眠到三四点,比如今晚,又怀疑起自己或他的态度来了。大概我是害怕付出吧?害怕付出得不到相应的回报,害怕回报到头来只变成了伤害。我一直是小心翼翼地、卑微地、过着。
想想昨晚睡不着觉有些不可思议——并不是爱他多深,那是什么呢?因着他看你的眼神那么地含情,因着他在关键时刻那么温柔地呵护,因着他思考时那么迷人地沉着,还有他笑起来,会让人觉得全世界都是真诚的。这些甚至让我原... -
秋至
2009-09-27
怀的不是旧,是寂寞。
秋叶落了,秋风起了,秋天来了。夏天的尾巴啊,沾着一丝丝凉意倏而退去。
其实还是热的。不过因为我宅的缘故,常常只能见得到阳光,感受不到热度。看着阳光从窗户的格子缝里拼命地挤进屋来,就觉得很美妙——如果直透透地照得人家大汗淋漓,那绝不会是美妙二字可以出口的。
晚上起凉风,但我还是裙子,刚好。故作优雅成熟地谈谈笑笑吃吃喝喝,这不是装,只是不懂如何在陌生人面前敞露心怀。气氛还好,旁边坐... -
2065年11月23日
2009-09-15
无聊的结果是自己给自己找了堵。好在还有这样一个地方,我可以无所顾忌地解堵。
测寿命咯。大爷我可以活到80岁,呵,挺哗人。可是,别以为是很遥远的事,测试的最后一个页面是,寿命的倒计时,一秒一秒的,就算是80岁也很快。
然而我并不相信我能活到那把年纪。我总觉得某一天一不小心就可以了却在尘间走的这一遭。问过一些有过惊险经历的朋友,迎着死神的那一刻在想什么。他们都说,哪里来得及想,大概就嗡一声。所以,我常常想的这些,死前的回望种种应该是来不及实现的。... -
慌记
2009-07-28
我不知道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或者说,其实我是害怕知道的。因为即使知道也无法说清谁对谁错。
我以为奶奶过世代表着结束,电视里只凄凄艾艾地对准一个死去的主角喋喋不休,而现实是凄伤过后一大把现实的纠纷等着你。凡夫俗子如我,不得不在伤心之余面对。然而,面对的是一滩烂泥糊,对与错搅进一起,我怎能分辨出个所以然?只好劝,算了吧算了吧,事已至此。不要多搞任何动静就已谢天谢地。
钱真的那么重要么,唉。没有体会过缺粮少雨的贫苦日子,对我不知是好是坏。我真不知道,原来... -
不久
2009-05-30
很久没来了。这意味着我的状态很好,或者,不好的情绪眨眼即逝,比如前几日坐公车听到广岛之恋的时候,伤感都挨不到我回到家开起电脑的那一刻。
刚刚知道离校时间是在6月24日时很是慌张,如果当时宿舍没人在我是定会哭出来的。师大啊师大,纵使我多么烂熟于心习以为常,如今你也要面无表情地逼着我们离开了。我很遗憾,没有留下特别的回忆。也许是我健忘,现在想起来,过去的都是情绪,没有片断。不止一次地感慨,这真是我的幸运亦是我的不幸。
然而最最最遗憾的是,如恋爱中的姐姐... -
作茧
2009-05-10
自找的难过,哎。要命了的心态。
既想见,见了又不知说什么。只好装,装沉默装深沉装不屑。既然吸引不了别人,却又放不下架子,真是无可救药。那一路的沉默真让人尴尬。没有共通语言被他理解为代沟——幼稚如他,装老成如我。不应该有的残念,总挥之不去。然后就造成了回来时的疲惫万分,心累吧?放了吧放了吧。
以此为记,放了也要忘了。我想,应该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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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不开
2009-04-28
在武夷山的某个晚上,我在候鸟家的白色大床上梦见了Y。梦见Y很正常,不正常的是,我还梦见了J。梦中的我惶恐十分,因为J撞破了我和Y——好在我的梦并不乐衷于表述一个女人得知老公跟他表妹有过暧昧这样的既现实又传奇的故事的结局:如果此梦有续集的话,那绝对是个噩梦。
但我不知这个故事会不会为我的将来埋下噩梦的种子,我害怕,因为我始终放不开。仔细想来,似乎也不是放不开他,或者我只是放不开自己?寂寞时翻来覆去地折腾着与Y的点滴,没有心动,有寥以心慰的充实就够了。我... -
晕乎乎
2009-04-22
在这样的关头真怕身体出了什么小差错,可它就偏要来些。前阵子头常常很奇妙地晕,一段时间过后又自动消失,直到今天下午,洗完头懒得吹干,轻微但持续的晕感又来了。闪上床用体温计测了测,体温倒是正常——难道是我年代久远的体温计不正常了?
晚上出了门,大概晕感被外面的风吹散了,而且,要专注地聊天,我也无暇顾及晕不晕的问题。以为正常地回到宿舍开始过正常的电脑前夜生活的时候,熟悉地晕感袭来。我开始搜索晚上吃的食物:难道是那一杯牙买加霜冻咖啡太过冰凉?或者是卤鸡腿饭不... -
a walk to hong kong
2009-04-15
街牌。地标牌。乜。宵夜。中环高楼。
香港,于我来说是一个充满诱惑的地方。我从来都无法确定这种诱惑是由哪一刻的一见钟情或刻骨铭心而来。大概,从小小屏幕到大大银幕给了我太多潜移默化的想象。想象久了,就想见。由此,便被诱惑住了。更奇妙的是,见了之后,诱惑非但不退去,而仍然顽固而高傲地占据一角。香港不是一个能够让人满足的城市。
我从来健忘,把残留的一年多前的记忆翻倒出来,只勉强数列出我的五个素描:街牌、地标牌、乜、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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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
2009-04-15
是不是严重缺乏安全感呢?又挖了个洞,决心把自己埋在里面。呼吸,故我在。但愿,能尽兴。
只是最尽兴的往往是装修新窝的时候,瞧,先前的郁闷与憋屈被这一阵的模板与设置消弥没了。正式开工时倒没了话说,仔细挖掘一下,似乎心情真是舒畅很多。暂不管这是不是只表面地抛却那么多该愁该忧的,起码,此刻,我真的有些些快活了。那些原本打算说的、不快活的话与不快活的事,就不去想不去说了。因为,我竟然有兴致来“素描”一番香港了。
晃晃悠悠,一年又过六月...







